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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宝玉石释义与分类述评
作者:王春云博士
来源:中国珠宝首饰,No.3, pp.52-53, 1992
发布日期: 2005-09-25  阅读次数:6258

 

昆山之玉、随和之宝 –
中国古代宝玉石分类趣谈

王春云博士

中国珠宝首饰,No.3, pp.52-53, 1992

 

王春云按本文原文名为“中国古代宝玉石释义与分类述评”,在《中国珠宝首饰》(No.3, pp.52-53, 1992)上发表时被编者删除了“原文序言”、“一、玉与玉石”、“二、宝与宝石”、“三、彩石与翡翠”和“原文结论”,文章标题也被改为“昆山之玉、随和之宝 – 中国古代宝玉石分类趣谈”,仅仅论述有关中国古代宝玉石分类的两个分类系统。

      关于宝玉石,在中国的古代文献中涉及到一系列概念,如“玉”、“玉石”、“宝”、“宝石”、“珠玉”、“珠宝”、“珠宝玉石”、“宝石和玉石”、“宝玉石”等等,还涉及到一些相关的概念,如“翡翠”、“彩石”等。玉石,石之美丽者也;宝石,亦石之珍贵者也。二者在含义上有着密切的联系,同时也有一定的区别。然而,古往今来,上述概念的含义与范畴却并不总是清晰无误的。本文的目的便是要辨析这些概念的含义,同时探讨中国历史上有关宝玉石的分类体系。

一、玉与玉石

    “中国凡称石之美者皆曰玉。玉之一字,所包者广,而其种类率未能祥。故求之往古,渺不可得。” — 章鸿钊先生《石雅》  

“玉”字最早的文字记载见于河南安阳殷墟的甲骨文,此后亦见于西周晚期及战国时期的青铜器铭文。“玉,石之美”是人类从旧石器时代进入新石器时代时在选制细腻坚硬、色彩美丽的石器的劳动过程中所得出的有关玉的广义的观念。而在人类进入文明社会后的夏商周三代,进一步衍生出有关真玉的一套完整的“玉德”学说,如孔子的“十一德”说、管子的“九德”说和荀子的“七德”说,其核心内容体现在东汉许慎关于“玉,石之美,有五德”的论述上。这些有关玉的表观特征的“玉德”学说中包含了有关玉的一系列朴素的科学的认识。于今考之(王春云,1993),中文的“玉”(yu)就是宝石学上的“软玉”(nephrite jade)。但实际上,本文后面将要论到的“翡翠”(fei-tsui 或jadeite jade)的特征也符合“玉德”学说对玉的描述。因而,翡翠与软玉一起构成了玉的狭义,即真玉(true-jade)。玉与中国的新石器时代文化一同诞生、一同绵延,并因此赋予了中国的新石器时代以“玉器时代”的别名;玉又在夏商周三代及秦汉以来历代王朝作为国之重器以祭祀天地四方、宗庙先祖、名山大川,以使帝王加冕登基、授玺传位,以及用于王室服饰、君臣礼仪,等等,玉成了品德、权力、礼仪、价值和地位等的标志,使得中国有了“玉的国度”的雅号。可见玉文化对中华民族的文化发展影响至深且巨。

  “玉,石之美,有五德”所论述的即是玉的狭义,但这一观念常导致玉、石难分及玉、石不分情形的出现,于是就出现了对应于“玉,石之美”的有关玉的广义。这一广义囊括了自然界几乎所有的美石,这在先秦时期尤其如此。所以,在中国以表意为特色的汉字字书中,对应于自然界的石与美石分出了石部和玉部,其中所有“石之美者”或“美石”的汉字命名都属于玉部,都从属于玉,亦即都带有王玉的偏旁。

  “玉石”一名最早见于《尚书·胤征》(“火炎昆冈,玉石俱焚”)和《逸周书·职方解》(“正西曰雍州……,其利玉石”)。有关“玉石”一词的注释见于《汉书·西域传》中师古所言。师古曰:“(玉石,)玉之璞也,一曰石之似玉也。”这段注释表明,玉石或者就是玉璞,即外表有一层皮壳包裹的真玉;或者就是石之似玉,即非玉(like-jade 或 non-jade)。可见,“玉石”一词正反映了前所谓古代玉为石之美这一观念所导致的玉、石相混的情形。因而,玉石就其广义而言应包括真玉及似王的美石,这一点相当于玉的广义;而就其狭义而言,则指除真玉之外的似玉的美石。“玉石”总体含义基本相当于本文后面将要论到的“彩石”。

二、宝与宝石

  “宝”字繁体作“寶”,古文作“寷”,从玉,意为以玉为宝。这在《公羊传》何休注(“宝者,玉物之凡名。”)、《诗·大雅》毛传(“宝,瑞也。”)和《新唐书·舆服志》(“改诸玺为宝。”)等书中皆能得到反映。《韩非子·和氏》载:“文王即位得知,乃使玉人理其璞而得宝焉,遂命曰和氏之璧”。《天工开物》亦载:“璞中之玉,……其纵横五六寸无瑕者,治以为杯 ,亦当时重宝也。”这里的宝字显然也都是指玉,但在含义上更偏重于广义玉概念中的“宝玉”或“美玉”,正如《战国策》中所记载的那样。《战国策》曰:“周有砥厄,宋有结绿,梁有悬犁,楚有和璞,此四宝者,玉之所美也,已为天下名器。”宝字从玉及以玉为宝所反映的也正是中国古代玉文化的特点,这一特征在先秦文化中尤其明显。

  以玉为宝,这可以看成是“宝”的狭义。但“宝”字含义通常也有扩大而可泛指一切珍稀宝贵之物,即不仅指玉,也指金、银、珠、贝及其它。如《文心雕龙·才略》载“金玉殊质而皆宝也”;《山海经·叙录》载“金膏烛银之宝”;《吕氏春秋》载“世皆以珠玉为宝”。到了汉朝以后,随着丝绸之路的开通,中国与西域经济文化交往日益扩大,西域的宝石文化也传入了中国。这时,“宝”的广义中还包括了“宝石”。但值得注意的是,“宝石”在以简约精炼为特征的汉语言表达中常被简写成“宝”,而造成“宝”与“宝石”二者含义几近等同的假象。如佛教经典所谓的“神之宝”与“人之宝”大多指宝石而言,宋应星《天工开物·宝》中所讲的也是宝石,而现代珠宝界的习用名称如红宝、蓝宝、绿宝、黄宝、白宝、黑宝等实际上分别指红宝石、蓝宝石、绿柱石、黄玉、白欧泊、黑欧泊等宝石材料经切割、抛光而成的宝石。

  中国的先秦文化中并没有“宝石”一词。宝石与宝石文化均来源于张骞开通“丝绸之路”时所出使的西域,这在史籍中可以得到证实。《汉书·西域传》载:“罽宾国出珠玑、珊瑚、琥珀、璧流离。”《晋书》载:“大秦国屋宇皆以珊瑚为梲栭,玻璃为墙壁,水精为柱础。”《魏书·波斯传》载:“(波斯)出金、银、鍮石、珊瑚、琥珀、车渠、马脑,多大真珠、颇黎、琉璃、水精、瑟瑟、金刚、火齐等物。”

  源于盛产宝石的印度、斯里兰卡、尼泊尔等国的印度佛教传入中国时,也为中国带来了丰富的宝石知识和宝石文化,如钻石(舍利子)、鹰晴、虎晴、水精、琥珀、瑟瑟、明珠等宝石知识就与来中国传教的僧侣和译经家有关(彭觥,1991)。Berthold Laufer系统研究过佛教对宝石的认识。他根据西藏历史研究认为(章鸿钊,1921),佛教经典将宝石分为“神之宝”和“人之宝”两类,每类各有五种。“神之宝”有indranila(蓝宝石)、indragopi(红剌之属)、mton-ka(蓝宝石之通称)、mton-ka chen-po(大青宝,即蓝宝石之最优者)和skongmdzes(其物未详))。“人之宝”为金、银、真珠、青金石与珊瑚。

  考古资料也表明,宝石的出现是在汉朝以后。汉朝时已有镶玉和绿松石的金、银装饰品,晋朝时有镶嵌钻石及其它多粒宝石的金戒指,隋朝时有镶嵌不同色彩宝石和玉石的金项链。

  明朝时,郑和船队七下西洋,与许多盛产宝石的国家进行了经济贸易和文化交流,带回了大量的宝石,如猫晴石、绿晴石、青叶蓝、昔刺泥、窟没蓝、祖母绿、玛瑙、珍珠、玳瑁、琥珀等(彭觥,1991),人们对宝石的内涵有了更清楚的认识。宋应星《天工开物》认为:“凡宝石皆出井中,……大者如碗,中者如拳,小者如豆,……属红黄种类者为猫晴、靺鞨、芽星、汉砂、琥珀、木难、酒黄、刺子。属青绿种类者,为瑟瑟珠、祖母绿、鸦鹘石、空青之类。至玫瑰一种,如黄豆绿豆大者,则红碧青黄数色皆具。”李时珍《本草纲目》对宝石的认识与此甚为相似:“宝石出西番、回鹘地方诸空井内,云南、辽东亦有之。有红绿碧紫数色,红者名剌子、紫者名蜡子。又有鸦鹘石、猫晴石、石榴子、红扁豆等名,色皆其类也。……碧者唐人谓之瑟瑟,红者宋人谓之靺鞨,今通呼为宝石,以镶首饰器物。大者如指头,小者如豆粒,皆碾成珠状。”这里除了阐明宝石的产状、颜色、种类、大小等外,还着重说明了宝石需“碾成珠状”,且是用“以镶首饰器物”的。

  从《天工开物》和《本草纲目》对宝石的论述中可知,这里的宝石几乎全属于矿物单晶体,而这便构成了宝石的狭义。相对于狭义的宝石,前述玉石则基本上都属于矿物集合体岩石类。但是,值得注意的是,如前所述,域外引进的宝石文化中不仅涉及到作为矿物单晶体的狭义的宝石,还涉及到琉璃、璧流离、松石、玛瑙、玉等作为矿物集合体岩石的玉石,和珍珠、玳瑁、琥珀、珊瑚、砗磲等作为生物有机质的宝石,而这三方面的内容即构成宝石的广义。

  有关中国古代宝玉石的其它概念如“珠”、“珠玉”、“珠宝”、“珠宝玉石”、“宝石和玉石”、“宝玉石”等的含义亦不难以上面的论述中推断出来。

三、彩石与翡翠

    “彩石”一名源出《山海经·西山经》,“騩山,……凄水出焉,西流注于海,其中多采石、黄金,多丹粟。”晋朝郭璞注:“采石,石有采色者也,今雌黄、空青、绿碧之属。”明朝科学家李时珍进一步解释说:“采石即宝石也。”

    笔者考之,“彩石”一名亦见于《穆天子传·卷四》,“爰有采石之山,重英氏之所守,曰枝斯、璇瑰、琅?、……,凡好石之器于是出。”由此可知,彩石,即彩色之美石,具体包括绿碧、空青、雌黄、枝斯、璇瑰、琅?……等等。而这些基本上都属于宝石的范畴,因而是“彩石”的含义可以说基本上等同于现代意义上代表矿物单晶体的“宝石”。

    应当注意的是,这里的“彩石”作为宝石仍然是玉石文化分类系统中的概念,其内涵和外延仍然从属于“玉石”。《山海经》与《穆天子传》还列有不少玉石,如前者所列的“水玉”、“苍玉”、“藻玉”、“白玉”、“美玉”、“吉玉”、“雩琈之玉”、“婴坦之玉”、“婴短之玉”、“瑾瑜之玉”……,后者所列的“玉膏”、“玉荣”、“玉版”、“玉器”、“璇瑰”、“枝斯”、“琅?”、“?琪”……。这些玉石概念中就包括有作为“彩石”的“璇瑰”、“枝斯”、“琅?”、“?琪”等等。

    西周早期,周穆王西巡,远至中亚地区,经过产玉的昆仑之丘(包括古于阗国和古莎车国),去时走天山南路,归时走天山北路,与后来的丝绸之路路线完全一致。西域的彩石(宝石)和彩石(宝石)知识也通过这条路线传入了中国。

  有趣的是,俄国地质学家A. Е. Felsman将自然界名贵透明的石头称为“自带色的宝石”,而把不透明、雕刻用的石头称为“彩石”。后来,E. Ir. Kievlenko将“彩石”的含义扩大为包括了上述“自带色的宝石”和“彩石”二者,并以俄文名字表示之(栾秉璈,1985)。显然俄文“彩石”的广义相当于宝石的广义(gemstone)。但就这里所谓彩石的狭义而言,与中国古代“彩石”的含义完全相当。英文中“彩石”或“宝石”(coloured stone)与俄文中“彩石”的广义相当,指除钻石以外的所有宝石。有鉴于如上所述,笔者同意将coloured stone译为“彩石”,以有别于比较狭义的“玉石”含义。

    “翡翠”原本指鸟,最早见于战国时宋玉的《招魂》(“翡帷翠帐”)和《淮南子·人间训》(“又利越之犀角、象齿、翡翠、珠玑”),在汉朝见于班固《西都赋》(“翡翠火齐,含耀流英”)和张衡《西京赋》(“翡翠火齐,饰以美玉”),指的是用翡翠羽毛进行装饰的“点翠”,作为专指缅甸绿玉的名词首次出现在清代早期。翡翠的特征基本上符合前述玉德学说对玉的有关论述,但古玩界都一直视翡翠为非玉,直到本世纪初时才开始将它看成真玉。

四、玉石文化的分类系统

  王文化是中国古代文化的特征。前已述及,“玉,石之美,有五德”,这一观念常导致玉、石相混情形的出现,由此衍生出了“玉”或“玉石”的广义,即将自然界一切美丽的石头(可能包括狭义的宝石,即矿物单晶体宝石)都包含于玉的广义之中,从而形成了玉石文化有关宝玉石的分类系统。

  东汉许慎《说文解字》、南朝·梁代顾野王《玉篇》等字书总结了对自然界各种石头的汉字命名,分出了石偏旁的石部和王玉偏旁的玉部。石部包括了一般的石头和石之美,玉部则以一系列的专名命名自然界各种颜色、不同品级的美石,并将它们分为宝玉、美玉、玉、玉属、石之次玉、石之似玉、石之美等几个大类。可惜的是,囊括于玉部之中所有那些玉石古名有相当一部分现已无从可以详加考证的了。

    明代李时珍在《本草纲目·卷八·金石部》中,将自然界的石头分为五类:金类、玉类、石类上、石类下和卤石类,其中玉类包括玉、白玉髓、青玉、玉英、青琅?、珊瑚、马脑、宝石、玻璃、水精、琉璃、云母、白石英、紫石英和菩萨石等十五种。显然,李时珍的玉类在这里也是取玉的广义,以囊括自然界有别于金、石的一切美石。值得注意的是,李时珍在书中的“宝”条上加了“金石部五类·石二·玉类一十四种·宝石”的台头,表明了他倾向于将宝石和玉类区分开来的意图。

  章鸿钊(1921)总结了中国历史上研究金石的种种古籍资料,编篡成《石雅》一书,书分三篇:金篇、石篇和玉石篇。其中玉石篇又分为琳琅(包括璆琳、琅?、水玉、璇瑰、水碧)、珍异(包括玫瑰、火齐珠、琥珀、瑟瑟、金刚、靺鞨、猫晴)及玉类三卷。对玉石所进行的这一分类诚如章氏所言:“中国凡称石之美者皆曰玉,玉之一字,所包者广,而其种类率未能详。”

  上述分类系统是中国传统玉石文化的产物。至今,在深受中国传统文化影响的东亚、东南亚地区,相当数量的宝石受“宝从玉”这一观念的影响而仍然以玉来命名,如黄玉、刚玉、碧玺、紫翠玉(金绿宝石)、红玉(红宝石)、青玉(蓝宝石)、绿玉(绿柱石)、绿玉石(海蓝宝石)、水玉(水晶)……等。当然,这些命名法都是不规范的。事实上,国际认可的真玉只有软玉和硬玉两种,分别相当于中国的玉(yu)与翡翠(fei-tsui),而质地细腻,颜色美丽,外表象玉的岩石,则只能称为似玉或非玉(王春云,1992)。

五、宝石文化的分类系统

  宝,珍也;宝石,石之珍贵者也。因而宝石的广义可以囊括自然界一切珍稀宝贵的石头,由此形成了宝石文化有关宝玉石的分类系统。

  西汉司马迁《史记》载:“秦逐客李斯书曰:陛下致昆山之玉,有随和之宝,乘明月之珠,……此数宝者,秦不生一焉。”李斯在这里将玉、宝、珠统贯于宝的广义之下,这算得上是中国历史上、也许是世界历史上最早的有关宝(石)的分类了。

  宋太宗时北宋李昉等编[公元983年]《太平御览·珍宝部》以四卷的章节 - 宝与珠上卷、珠下卷、玉上卷、玉下卷,论述珍宝,同样是将珍宝分成宝、珠、玉三个部分。

  如果说《史记》与《太平御览》中的“宝”还是一种玉文化的产物,其含义尚不够明确的话,明代宋应星《天工开物·珠玉第等十八·宝》中的“宝”则是一种典型的外来宝石文化的产物,相当于“宝”的狭义。同样,宋应星在书中分出了珠、宝、玉、附玛瑙、水晶、琉璃等四个部分,其中最后一个部分应属于狭义的“玉石”或“彩石”,但这四个部分都被置于“珠宝第十八”的台头之下。很显,这一分类与现今广义宝石的分类已经完全一致了。

  现今广义的宝石(gemstone)指经过加工能达到工艺要求的所有矿物、岩石和其它自然材料,而狭义的宝石(gemstone)即前所述的可作宝石材料的矿物单晶体。值得自豪的是,中国古代宝石文化的分类系统准确地区分开了宝石的广义和狭义。

六、结语

  中国是玉的国度,爱好玉是中国古代文化的一大特色。但自东汉张骞之通西域、南亚佛教之入中土和郑和之下西洋,域外的宝石文化即沿着陆上的和海上的丝绸之路传入了中国。而实际上,宝石文化传入中土可能早至周穆王西巡或更早的神话传说时期。但总之,来自域外的宝石文化与中国传统的玉石文化从此水乳交融且相得益彰,形成了今天中国独具特色的宝玉石文化。结合前面有关中国古代宝玉石释义与分类的研究,这里总结出一个比较全面的、综合性的中国古代宝玉石分类方案:  

  宝玉石或称珠宝玉石、广义宝玉,包含广义玉石、狭义宝石和珍珠。

     广义玉石或称广义玉,又可分为狭义玉(=真玉)和狭义玉石,这里狭义玉(=真玉)包括软玉(=玉yu)、 硬玉(=翡翠fei-tsui),而狭义玉石包括饰石、印章石、砚石……等。

 

 

中文题录:王春云,1992,昆山之玉、随和之宝 – 中国古代宝玉石分类趣谈。中国珠宝首饰,1992,No.3, pp.52-53。

 

英文题录:Wang, Chunyun, 1992, The Kunlun Jade and the Suihe Gem - Talk about the classification of gems and jades in ancient China. Sinogems, No.3, pp.52-53. 

 


 
参考文献:
 

栾秉璈,1985,宝石,p.1。冶金工业出版社, 北京。

彭觥,1991,浅论中国宝玉石业发展与成就(一),宝石, Nos.3-4, pp.53,90-93。

王春云,1992,玉石的含义、命名与分类研究。珠宝科技, Vol.4, No.3 (Serial No.7), pp.15-18。

王春云,1993,中国古代对玉的朴素的科学的认识。珠宝科技, Vol.6, No.3 (Serial No.14), pp.6-9。

章鸿钊,1927,石雅。地质专报,乙种,2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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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云,1987,玉与中国古代文化。第三届全国矿物物理、矿物材料和宝石矿物学会议(与第二届全国宝石矿物学会议联办)论文摘要(贵阳),1987 (王春云博士处女作)。

王春云,1987,玉与中国古代文化。中国科学院地球化学研究所教育处主办,《地化新声Voice of Geochemistry》(青年学习通讯),第3期(总第11期),第1-8页。

王春云,1987,第二届全国矿物物理、矿物材料和宝石学会议。中国科学院地球化学研究所教育处主办,《地化新声Voice of Geochemistry》(青年学习通讯),第4期(总第12期),第41-44页。

王春云,1988,龙溪玉的矿物学研究。中国科学院地球化学研究所硕士论文,贵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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